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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工程师不够用了,政企服务下半场如何走?
出处:二牛网    编辑:曾响铃 ·  2026-08-11

作者 | 曾响铃

文 | 响铃说

今天,政企服务行业存在一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:市场规模持续增长,但很少有服务商能把生意真正做大。

这背后不是需求不够,而是服务能力的供给结构出了问题。

近日,华为中国政企用户峰会2026在天津举办,华为中国政企业务总裁吴辉在现场提到一个数字:全国满天星工程师2.6万人。这个数放在2776个区县,平均每个区县不到10个人。

而这只是当前存量,AI一旦全面进入生产系统,每个区县从智能运维到模型调优,需求的膨胀是指数级的。那么,一个年产值数千万的制造企业想部署AI质检,这不到10个人里,还得有人同时懂AI、懂行业、懂工程。但实际情况是,相当一部分区县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。

供给和需求之间的缺口,背后已经不是技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,而是一个基础资源配置的问题——AI把服务需求拉到了一个量级,但服务能力的供给还停留在上一个时代的结构里。

人,恰恰是不可复制的瓶颈

先看需求端发生了什么。

时至今日,AI正在从办公辅助工具进入生产系统的核心环节。Gartner的数据显示,全球TOP2000企业中,去年只有12%在核心生产系统部署了AI,到今年底预计将达到45%。四年间翻了近四倍,也就是说企业拥抱AI的速度,远远快于服务体系的进化速度。

更值得关注的是,不只是在“量”上拉开了差距,在“质”上同样如此。

一个万卡AI集群的机房,光缆线就要铺4.3万根。作为参照,某个运营商核心网加起来也就1万根。从万卡到两万卡到十万卡,部署难度并非线性增长,而是指数级跃升。

举例来说:有的公司买了海外的算力卡,离开原厂的工程经验支持,“开出来的效果会很差”。过去那套“拿项目、做集成、交付验收”的标准流程,面对这个量级的工程复杂度,已经不够用了。

再看供给端。

麦肯锡预测到2030年中国AI人才缺口将达400万。华为自身培养了约3万名AI认证人才,与缺口相比仍是两个数量级的差距。但这还不是单纯的数量问题,企业需要的是既懂AI技术又具备行业know-how的复合型人才——这类人只能在真实项目中反复实践才能培养出来,而培养的速度永远跟不上需求膨胀的速度。

更根本的问题在于商业模式本身。过去十年,政企服务商的核心增长逻辑高度依赖人力:按工程师人数和工时计费,团队规模决定营收上限。

一个年营收过亿的公司,人力成本可能占到七八成。如果想要继续做大,就只能继续招人。但人多了管理成本陡增,一旦核心骨干离职,交付质量就可能出现断崖式下跌。人力资源本身就成了这个行业最大的悖论——它是增长的基础,也是增长的边界。

三大层次叠加在一起,一个结构性的规模化难题就浮出水面了:需求在指数级扩大,复杂度在同步跃升,但服务能力的供给——无论是数量、质量还是组织模式,都无法线性跟上。市场在大涨,但真正有能力承接这波需求的,是少数。

很显然,“以人为中心的规模化”这条路,逻辑上就走到了尽头。

在峰会上,华为中国政企业务总裁吴辉在也看到了同样的结构性困境。他指出,随着AI加速进入核心生产系统与端侧应用,企业在拥抱机遇的同时,正面临数据闭环断裂、云网边端协同运维复杂、组织人才能力断层等全新挑战。在他看来,AI时代的服务价值定义已发生根本性跃升——从传统的保障“设备和网络可用”,进阶为驱动“流程重构与业务增值”。

围绕这一跃升,华为宣布以“三个转变”驱动服务体系全面升级:面向客户,打造全栈服务方案,深度适配AI场景,助力客户实现数智化变革与转型;面向伙伴,共建AI落地生态,聚焦客户AI业务落地的12个关键活动,携手8类伙伴共创价值,打通AI应用“最后一公里”;面向体系,实现一致性服务使能,通过O3能力SaaS化开放,让伙伴基于O3打造自己的“O仔”服务工作台,同流程、同平台、同工具,全场景使能伙伴。

三个转变指向不同维度,但最直接触及规模化难题的,是面向体系的一致性服务使能——它的具体落地形态,就是O仔。

政企服务的规模化路径,不再依赖于人的数量增长

今年峰会上还有一条线索,如果仔细梳理,我们也会发现它指向了一个不同于以往的解题思路。

华为把自己积累了近二十年的三个核心服务能力拆了出来。

一、PSD集成服务交付平台,积淀了近二十年工程交付经验。

二、SaaS化技术服务中心,使伙伴可以直接连接华为研发体系,绕开层层转述。

三、iMaster Cloud云纳管平台,覆盖了80%到90%设备的远程处理需求。

然后,这些能力以SaaS的方式、原封不动地开放给了合作伙伴。

伙伴在这个基础上构建自己的“O仔”工作台——界面自主定义,品牌完全属于伙伴,客户端看不到华为的痕迹。

在峰会上,华为中国政企业务总裁吴辉强调:“每个伙伴都有一个O仔。”比如北佳科技,它的平台就叫“北佳O仔”。其基于华为的伙伴服务平台O3,即O仔是伙伴自己定义的工作台,底层能力来自华为的SaaS化输出,但所有权和客户关系完全属于伙伴自身。

这里面有一个根本性的逻辑切换。

过去,华为对伙伴的赋能模式是“教你做”——提供工具、培训和认证,但能力最终沉淀在人的脑子里。人走了,能力也就走了。服务商的业务稳定性高度依赖核心团队的在职率,这几乎是整个行业的通病。

现在这套模式变成了“让你直接用”——伙伴无需自建交付平台,无需养一支十几人的开发团队去定制和维护系统,也不必靠自己踩坑积累工程经验。能力沉淀在平台上,而平台不受人员流动的影响。

但平台并非取代人,而是让同样的团队、同样的满天星工程师,基于AI能力服务更多客户、覆盖更深的技术栈。AI提升的是华为的能力、伙伴的能力,以及“华为+伙伴”服务体系整体的能力。换句话说,满天星工程师不是被省掉的,而是被武装了。

北佳是最早一批试点的合作伙伴。经过半年运行验证,其远程问题解决率提升了80%,单签维保金额增长了200%,客户续签率提升了90%。

当然,比起这些数字本身,背后的逻辑更值得关注。过去北佳为了做到服务标准化,自建了交付维护平台,配置了十几名专职开发人员。投入大、维护重,一旦核心骨干离职就会出现能力断层。而现在,这些能力终于不再绑定在个别人身上了。

从这里看出去,政企服务市场指向了一个更大的可能性验证:服务能力可以被SaaS化封装,并且以白标的形式输出给任何一个服务商。你不需要自己养一支庞大的工程师团队,也不需要从头搭建交付体系,同样规模的工程师队伍就能获得与头部厂商同等级别的服务能力。

如果这条路跑得通,政企服务行业二十年解不开的规模化难题,就有了第一条可操作的路径——服务的规模化,不再依赖人的数量增长,而是依赖平台的可复制性以及靠平台让每一个人的能力被放大。

政企服务迎来规模化破局,行业下半场开始了

当然,现在就断言行业已经破局,为时过早。

华为在伙伴使能上累计投入已超过十亿元,今年仍在追加使能投入。这种量级的投入,中小服务商难以独立承担。但也正因如此,SaaS化的价值才得以成立——平台承担了一次性建设成本,伙伴才能以远低于自建的成本接入。

那么,基于这一视角再回看现阶段行业所面临的问题,当政企服务不再依赖于工程师的数量增长,下半场应该如何开始?

如今,北佳只是一个开始,O仔也未必是最终的答案。但它至少验证了一件事:服务能力的规模化,路径不在人力扩张上,而在平台能力的可复制上。当每一个满天星工程师背后都站着一个AI化的平台,当2.6万人的经验不再绑定在个别人身上,政企服务行业第一次看到了规模化难题的可操作解法。

简单来说,一个服务商的规模上限,不应该由他养了多少工程师来决定。在接下来的时间内,平台开始承担能力的复制,个人的能力可以在AI的加持下持续被放大,届时政企服务的下半场,也就顺势到来了。

*本文图片均来源于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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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完】

曾响铃

1钛媒体、人人都是产品经理等多家创投、科技网站年度十大作者;

2 虎啸奖评委;长沙市委统战部旗下网络名人联盟成员;

3 作家:【移动互联网+ 新常态下的商业机会】等畅销书作者;

4 《中国经营报》《商界》《商界评论》《销售与市场》等近十家报刊、杂志特约评论员;

5 钛媒体、36kr、虎嗅、界面、澎湃新闻等近80家专栏作者;

6 “脑艺人”(脑力手艺人)概念提出者,现演变为“自媒体”,成为一个行业;

7 腾讯全媒派荣誉导师、功夫财经学者矩阵成员、多家科技智能公司传播顾问。